STARGAZER
红十月的一人乐仓库
同人:主FF7 我流暴露疗法SCS无差
原创:-二律背反-楚城系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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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6-01  

[FF7 SCS] Razgriz 05

CP: SCS无差    Rating: T

*注意:原著衍生向中篇,时间轴从AC结束开始,中途涉及DC的情节与人物。

*我用词不精,节奏混乱,私货一箩筐,但是我不要脸啊!

>>>前文戳此处

————以下正文————

05 白桦林

  ◆◇

  话分两头。


  朱农港昨晚上的几个人都死得蹊跷。

  老爷子从接到消息后就再没说过话,端着他那个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烟斗啪嗒啪嗒地吸。夏露亚·露依把头从阳台探出去,觉得新鲜空气是那么难能可贵。

  这一次她只是来拜访母亲的旧友,并没有WRO的公职在身。老实说,朱农的突发事件她一点都不想扯上关系。橙发女子调整了下镜片,眺望屋外。远处有零星的枪响,平日热闹的临海长街现在空无一人,阳光直射在惨白的水泥路面,也烧灼着暗处那些惊惧又仇怨的眼睛。

       这世道。她冷漠地想。

  机车引擎的吼声兀地将思绪打断。女子警惕地转头,看着黑衣骑士的身影渐近。

  斯特莱夫。

  当然了,那个斯特莱夫。夏露亚眯起单瞳,麻烦人物一个接一个。他是独自一人,这不符合希灵传来的汇报——“带着一个受伤的思念体脱逃”。

  呸,神罗。女子在心底唾了一口。干了缺德事被发现还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。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学会不再抓小孩子做实验?或许五百年以后吧。

  她并不关心“思念体”是不是和萨菲罗斯相关。反正就算萨菲罗斯也是神罗搞出来的,夏露亚如是想,那个破公司才是原罪。

  

  女子以前并没亲眼见过克劳德,尽管对他颇有耳闻。她感到奇怪:一个看上去就做派嚣张的家伙如何是让自己的风评保持低调的?光那辆重型摩托就够令人印象深刻了,更别说钉子头发型,还有组合大剑。三个月前她在WRO查阅过他和萨菲罗斯战斗的原始资料,非人——这是唯一的结论。尽管在与神罗漫长的斗争岁月里,女子失去了左眼、左臂和一部分内脏,但她仍然不觉得自己会变成“那样”。

  天使才能在空中肆无忌惮地厮杀,人类只能藏在废墟里,她想,只能苟活。

  

  摩托减速走了一阵,停在他们楼下。应该是来找老爷子的。夏露亚挑眉,直起身回去敲了敲里屋的门:“来客人了。”

  没有回应。女子又叫了一遍。

  “让那家伙上来。”老爷子咳嗽着。夏露亚事不关己地耸肩,坐下来点燃了一支烟。楼下是没人管的,然而烟抽过了半支,她却迟迟没听见有人上楼的动静。

  “啧!”夏露亚烦把火摁灭在烟灰缸里,白大褂的外套随手抛到椅背上。就你们特种兵破事儿多。女子边腹诽着,边站起身朝楼下走去。

  

  斯特莱夫居然翻进了吧台。

    ……是在发愣吗?夏露亚盯着这位不请自来的访客。

    黑衣并没能真正压暗他的色彩,青年的五官相比照片多了几分微微回敛的英气。女子想到了“长庚”——纵然没有启明那般耀目,但即便是最深的黑暗里,它也不曾衰微。暮星的光辉是浸润在红霞与雾霭中的。

    她确信他属于姑娘们会喜欢的类型。但除此之外,还有一些无法忽视的“其他成分”。

    其他成分,诸如回忆带给人的感觉,档案无法记录,但不会离开。它们悄无声息,如影随形,在周身沉积出一种微妙的、只有同类能够辨识的场。

  穿过天使的外壳她看到一张干净却郁郁寡欢的脸……一个迷失了的年轻人,就像许多来到初次来到此处的士兵一样,背负着伤痕——他们的一部分灵魂永远地徘徊在那段时日里,这让他们哀悼、逃避、诅咒,也渴望着战场。

  宛如归乡。


  金发青年呆呆盯着照片墙上的其中一个点发怔。察觉到夏露亚的靠近后,他从恍惚中回过神来,无措地低下头,挪远了一些,步幅很小。

  “感兴趣?”女子没有在意对面的窘迫,她抬手指向最顶上的一排:“都是别人拿过来的。最上面的时间最早,来自五台……‘萤火虫’、李·恩菲尔德。”

  “下面就多了,各种训练的照片……早期‘鱼鹰’,老出故障,引擎还是螺旋桨的;定向越野赛;还有这个,你应该有印象——”

  “八九式。”青年条件反射般的回答。

  “八九式步兵铳。”夏露亚点头,换了个抱着双臂的姿势,“它配发后不久我就离开神罗了,所以对我而言那是个噩梦。”

  “……”对方脸色暗了暗,似乎是被唤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。夏露亚没有多问,走到一旁去给自己倒水。

  “不管怎样,”她自言自语,“对另一些人而言那是珍贵的回忆吧。”

  


  “我……”斯特莱夫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,他似乎在努力集中精力。青年又深深看了一眼原先盯着的方向,接着坚定地转开了。他埋头从吧台绕出来。夏露亚敏锐地注意到这个人的气场变化:从转开视线的那一瞬,他开始变得冷淡而锋利,像夜幕渐沉。

     像一件无形的铠甲在周身凝聚。

  

  “我需要船。”士兵说。他生硬地改变了话题。

  夏露亚挑起一边眉毛,顿了顿才开口:“很着急?”

  “嗯。”

  所以这次神罗没完全撒谎,女子暗自考量着。你到底准备做什么,英雄先生?

  “那你不太走运。”接话的是老爷子,他居然也一瘸一拐地下了楼。

  

  “管船的家伙死了。”

  

  

  ◆◇

  “我们最好不从那个大门进去,哨兵很麻烦。”普里西拉驾轻就熟地开路,女孩扒开树枝,清出一块可以通过的空间。萨菲罗斯注意到前面有处落差两米多的陡坡,他攀住镶在树根间的岩块,尽量缓冲下落给腿部带来的冲击。脚上的伤都还没完全愈合,一旦用力就会绵绵地痛,虽然这并不影响行动,但他还是希望这段山路尽快结束。

  

  “神罗的军队还在运作?”少年难得主动提问。

  女孩摇摇头:“早就没啦。”

  身后的人安静了片刻,发出一声冷笑。

  “现在是帮派掌握着枪支。昨天出了事,所以没那么好糊弄……”普里西拉嘟囔着,突然觉得那音调有点熟悉。紧接着她想起来了,谈论当年事情的大人们,有时候也会这么笑。她并不理解,只知道他们笑的是一个死去的巨人。笑的是那巨人百万吨钢铁遗骸上开出的罂粟,以及罂粟制造出的,过于易碎的梦。

  

  树木变得越来越稀疏,视野逐渐地开阔起来。少女走着,突然扭过头来,嬉皮笑脸的样子。

  “……?”银发的孩子抬起眼。和同行者充满跳跃生机的状态相比,他的冷漠格格不入。

  “花园要到了哦。”

  “花园?”

  萨菲罗斯觉得自己的耐心快消磨殆尽了。不过这次他并不需要再把又短又傻的对话继续下去,因为眼前的景象已经给出答案:

  在这个无人在意、无人知晓的角落,在这个所有东西都卑微挣扎然后死掉才正常的角落。

  居然有花。

  大片的风信子。蓝色的,浅绿的,簇拥着几根断裂了却依旧高耸的白色石柱。明亮的色彩涌进眼中,像一首猝不及防飘进窗里的歌。

  “穿过这里再走一段隧道,就能进城,”普里西拉已经雀跃着跑出去老远,“怎么样?棒吧!”

  

  怎么样?当然是很美了。

  善良、纯净、热烈。

  满眼都是,那样令人憎恨的……生命。

  

  

  ◆◇

  “……怎么了?”

  夏露亚理着白大褂的领子,发现斯特莱夫的眼神有点怪异。生死线上摸爬滚打的十年锻就了她对敌意的敏感,尽管那十分微弱,但金发士兵并不是善于隐藏情绪的类型。

  “……”

  “夏露亚,克劳德。”老人出言提醒。

  “来了。”女子最后检查了一遍左轮,将武器别在腰间。三人从店里出来。正午的阳光把路面照得灼眼,当年为阅兵式刷出的黄白线已经磨损得几乎分辨不出,钢制栈桥上的旗帜也无人护养,在雨水和暴晒下严重褪色,被风扯碎不成形状。斯特莱夫无言地走在最后,脚步声很轻,轻到人根本听不出他正背着一把大剑。

  沉默就这么持续了好几分钟。

  

  “你似乎有话要说,英雄先生?”

  “我叫克劳德。”

  夏露亚回头玩味地扫了他一眼,青年十分顽固地瞪了回去。他最终主动开了头:“你说你离开神罗了。”

  “是的。”

  “你不是研究人员么。”

  女子停住脚步,双手叉腰。她有点不能理解这个人的思维了。“就算我原先只是个小护士,也一样会拿起枪战斗啊。”

  “……为什么?”

  “为什么?”夏露亚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。“因为他们夺走了我最亲爱的人。”她回答得很平静,伤口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,仿佛不会疼了。

  ——我的妹妹,我唯一的家人。我最最亲爱的谢尔克。

  “曾经我觉得只要我还剩一口气,就会和那个公司死磕到底。可惜神罗先倒台了,所以现在……算了,没什么。”

  “抱歉。”士兵垂下眼睛。认真过头的语气。

  “干嘛要道歉?”女子耸耸肩,“你又不欠我什么。”

  

  “神罗的研究员没给过我什么好印象,不像是会——”

  不像是会为了夺回珍视之人,流尽了血都不放弃的家伙。

  他只见过为活体实验牺牲自己孩子的,承受不了罪孽躲起来不闻不问的,以及明知道错误还忍不住觊觎力量的。

  

  “人各有各的执念。”女子摇头,接着突然反应过来,“啊,所以你是讨厌我的外套?”

  “……”

  比回答“是”更直接的,应该就是现在他不情愿转开目光的反应了。夏露亚哑然失笑。

  根本就像小孩子一样。固执、拘谨、容易钻进牛角尖里,她想。他手握的那份强大,也保护了自己性格里的纯粹吧。

  不过这并非坏事。倒不如说,从那双眼里窥见的、与所谓“完美”相去甚远的“真”,让人感到安心。

  这样的人来成为拯救世界的勇者,也许不是什么意外的事。

  

  

  ◆◇

  没人妨碍他们。或者说,没人敢——谁都不想被天知道多沉的大铁块砸在脸上。还是开刃的铁块。夏露亚对这群人的欺软怕硬嗤之以鼻,她开始怀念WRO了,起码那里的人都在踏实做事,踏实地相信一切终究会变好。

  朱农港唯一能动的船还是当年路法斯用过的那艘。它高大得不正常的塔吊和棱角分明的船体,让人怀疑这是不是神罗以前某型登陆舰的改装成果。可是即便它靠民用化逃避了拆解的命运,现在锈迹斑斑的模样,还是令人唏嘘。

  

  克劳德的眉头又皱起来了,他觉得这太招摇:“朱农不是有袖珍潜艇吗?”

  “我更喜欢潜艇。”前研究员发出附议。

  “年轻人动动嘴皮,比什么都轻松。”领头的老兵骂骂咧咧。

  虽然没有挑明,焦虑的气氛依然在三人间蔓延。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。

  不对劲。

  即便运输因为管理者的突然死亡而陷入短暂瘫痪,这里也不应该是这般光景——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、一片死寂的船坞。

  寂静得仿佛一座巨大的坟墓。

  

  “这地方待不得。”夏露亚突然说了句,声音比以往阴沉许多。他们的手全部按在各自的武器上。咸腥的海风从出口涌进来,克劳德眯起眼睛逆着光望去,目光对上一个黑洞洞的镜头。

  镜头边闪烁的小红点,传达出它还在被使用的信息。

  遭了。士兵心一沉。

  

  还没来得及发出警告,金属扭曲的闷响,已经从船内部传来。

  一次精心安排的殉爆。

  火舌最先从右舷喷薄而出,按着预定好的破坏路线高歌猛进,将整个钢结构瞬间撕成两半。

  

  全体化屏障——几乎是爆炸发生的同一时刻,克劳德的颂唱就开始了。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快反应。物理减伤的生效时间刚好卡在点上,成吨的金属碎块随后便如暴雨般倾泻而下。士兵抽出阔刃,一道加速咒语紧接着落到周身。

  “先找掩体!”青年吼道,头也没回。轰鸣声盖过了同伴的叫喊,士兵迎着铁雨上前,组合剑挥舞带起连续攻击的风刃,斩向烟尘、船只残骸以及其他一切砸过来的东西。

  

  他们上方,整片穹顶正在坠落。

  

  

  ◆◇

  商店吧台空空如也,等待着它未归的主人。吊灯在港口爆炸余波的影响下来回摇晃,墙上的那些老照片,也跟着一并发起抖来。其中有张兀地歪斜了,里面的字迹张牙舞爪,却依旧清晰:

  “塞巴斯蒂安 艾赛 坎塞尔 扎克斯”

  四个快乐的年轻人,穿着作训服浑身是泥,在回不去的曾经里笑着闹着,听不到虎鸫啼鸣。

  

  朱农城郊。两个孩子站在花园里,枪口像眼睛,从远处静静凝视着他们。

  

  战争开始了。

  


TBC.

*这章和上章都写得比较散,因为全是构思得比较早的、比较零碎的镜头

*夏露亚是DC里的角色。她所在的商店是本传里朱农的建筑物上到三楼(我记得是)真的能看到的一家店,店里卖的东西很少,店主以前是SOLDIER. 

老照片里特种兵们的名字都来自CC。除了坎塞尔没给出消息外,其余三人已经全部牺牲,他们都是游戏背景里真实存在的人物。

FF wiki里说地底军团使用的武器外形设计类似二战时期,因此我写到了李恩菲尔德和二战的坦克。克劳德在CC的立绘里使用的枪械类似日本89式突击步枪。DC开头CG陨石坠落时神罗使用的垂直起降的运输机设计类似美军“鱼鹰”,但螺旋桨换成了矢量喷口(??)。

剩下的全是我杜撰。

*虎鸫啼鸣是攻壳梗,章节名叫白桦林也完全是因为那张照片↓

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 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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